这次,她一边吮吸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:"真的。。。第一次。。。"
安良没有再责罚她,而是开始指点她的技术:"用唾液润湿它,尽可能地沾上更多口水,动作幅度可以大一些,但别让它从嘴里滑出;舌头要灵活运用,特别是顶端的小沟;牙齿绝对不能碰到,不然会很疼;偶尔可以用喉咙挤压一下头部。。。"
没一会,安良忽然猛地按住赵小美的头,将她的面部紧紧压向自己的胯部。赵小美来不及反应,只感到口中的肉棒突兀地跳动了几下,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她的舌根上。
与其说是射精,不如说更像是涓涓细流——安良只是流出几滴稀薄的精液在她嘴里。但即便是这点微量的体液,对于从小锦衣玉食、娇生惯养的赵小美来说,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心理冲击。那黏稠的质感和淡淡的咸腥味瞬间激活了她的呕吐反射。
"呕——"
她慌忙吐出半软的阴茎,本能地想找纸巾擦拭。环顾四周,没有找到任何可用的清洁用品,情急之下只得弯腰将口中的液体吐在地上,然后捂着喉咙不停地干呕。
"咳。。。呕。。。咳咳。。。"
安良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地靠在一旁的柜子上,冷眼旁观赵小美的一举一动。等到对方的呕吐反应稍缓,才慢悠悠地开口:"舔干净。"
"什么?"赵小美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,"不行,太脏了!"
话音未落,安良的手臂已高高擡起,手掌抡圆了准备扇下。赵小美从那挥舞的弧度中读出了即将降临的痛楚,尖叫一声,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部。
"别打!别打!"她惊恐地喊道,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尖细,"我舔,我舔还不行吗?"
安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,然后缓缓放下。她踱步走到赵小美身边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不久前还倔强不屈的少女。
赵小美瑟缩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瞄了安良一眼,确认对方不会再动手后,才慢慢趴下身子,朝着地上那滩已经混合了口水的精液凑近。
她的心跳得厉害,胃部因厌恶而阵阵绞痛。那几滴浊白液体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块污渍,看起来无比恶心。她不断在心里默念"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。。",但生理反应却难以控制。
赵小美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尖。她的动作极慢,像是在跨越某种无形的禁忌界限,每前进一分都是对自己底线的挑战。
就在她的舌尖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刻,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头顶传来。安良的脚掌重重踏在她的后脑勺上,用力将她的脸碾压在地板上。
"唔!"赵小美惊呼一声,整张脸被强制按在那滩液体上,精液四散飞溅,沾满了她的口鼻和脸颊。她本能地挣扎,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对抗那股力量。
更糟的是,安良并没有就此停止。她缓缓移动脚掌,像碾灭烟头一样,将赵小美的脸在地板上来回摩擦。那些液体被均匀涂抹在她的面部,有些甚至进入了她的鼻子和微启的眼睛。
"呜。。。呜呜。。。"赵小美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,精液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无力,那种被彻底践踏的绝望感充斥全身。
安良依然面无表情,只是专注地完成这项惩罚,确保赵小美充分体会到了自己的地位有多么低下。当她终于抬起脚时,赵小美的半张脸已经变成了黏腻的白色,看起来既狼狈又屈辱。
"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吗?"安良冷冷地问道。
"知。。。知道了。。。"赵小美哽咽着回答,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。
她强忍着恶心,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粘稠液体,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。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,令她几欲作呕,但她咬紧牙关,硬生生压制住了呕吐的冲动。吃完脸上的部分后,她抬头看向安良,目光中充满了不确定和乞求。
得到的却是安良冷酷的注视。赵小美明白自己别无选择,深深吸了口气,俯下身躯,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的液体。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尊严,她的灵魂在一次次自我厌弃中渐渐麻木。
当她终于舔食完毕时,不经意瞥见安良的下体,那根阴茎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挺立起来。赵小美心中警铃大作——下一步会发生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。
这次她学乖了,没有等待指令,而是主动模仿着记忆中看过的情色片片段,背对安良跪下,将臀部高高翘起,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。
然而,迎接她的却是一记凶狠的踢踹。安良的脚尖重重撞在她的臀瓣上,力道之大以至于她整个人向前扑倒,脸再次与地板亲密接触。
"啊!"赵小美痛呼一声,委屈和愤怒在心中翻腾。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,只是茫然地回头望着安良,泪水再一次盈满眼眶。
"不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等着客人亲自动手,"安良居高临视,语气中带着蔑视,"要学会主动求客人操你。他们早点完事,你也能早点解脱。"
赵小美擦去脸上的泪水,小心翼翼地点头表示理解。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有限的知识,试探性地开口:"良哥,来。。。来玩我吧。"
话音未落,一记耳光已经甩在她脸上。火辣辣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,赵小美捂着脸,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——无论怎么做都要被打,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