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记耳光已经甩在她脸上。火辣辣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,赵小美捂着脸,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——无论怎么做都要被打,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?
"首先,我是个女人。"安良纠正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教授基础知识。
赵小美下意识地看向安良的胯下,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讽刺,但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咬着下唇,不敢再出声。
"其次,你是求客人操你,不是命令客人操你。"安良继续道,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波动。
"可是。。。我不会。。。"赵小美低声啜泣,感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。
"没关系,不会我教你。"
安良说着,从附近的抽屉里取出一副银色的手铐。赵小美见状,浑身一阵战栗——之前的吊绑经历仍历历在目,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心有余悸。但现在她已经不敢再反抗,只是闭上眼睛,任由安良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,咔哒一声锁住。
预想中的折磨并没有立即到来。安良从橱柜深处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罐子,打开盖子,从中挖出一块黝黑的膏体。她二话不说,将那团膏体径直按在赵小美的阴户上,粗糙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揉搓着娇嫩的皮肤。
"啊!那是什么?"赵小美惊慌地质问,试图夹紧双腿,却被安良强硬地掰开。
把她的下体涂抹均匀后,安良又挖出一块药膏送入她口中,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,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物,带着辛辣的后味。赵小美想要吐出,却被安良捏住下巴强制吞咽。
药膏涂抹完毕后,安良像是完成了任务般回到床边坐下,跷起二郎腿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小美。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赵小美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噎。
赵小美紧张地屏住呼吸,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侵犯。但她等了很久,安良却始终没有动作,只是坐在那里抽烟,时不时看她一眼。
正当她困惑不已时,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下体悄然升起。起初只是一种轻微的温热感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。随着时间推移,这种感觉愈发强烈,转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瘙痒——不是普通的皮肤瘙痒,而是从骨髓深处涌现的欲望之痒,从大腿根部蔓延至整个小腹。
"这是。。。嗯。。。啊。。。"赵小美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泛起潮红,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,试图缓解那愈演愈烈的瘙痒。
尤其是在阴道内部,那种空虚感和渴求感变得愈发强烈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她的理智。赵小美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湿润,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。
"良。。。良姐,请。。。"赵小美支支吾吾地开口,感到无比羞耻,但体内的烈火已经让她无法正常思考,"求求你。。。操我。。。"
安良依旧端坐在床沿,像是批改学生作业的教师一般评价道:"不够骚,还有要叫主人。"
赵小美恨不得立刻捂住脸,但在药物作用下,她的矜持正在快速崩塌。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已经蔓延到子宫口,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加剧她的渴望。
"主。。。主人!"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个称呼,"求求你了,快点来操我啊!"
她一边哀求,一边在地上不停地扭动身体,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瘙痒。但这远远不够——她的手指被铐在背后,无法直接抚慰自己,只能徒劳地挪动臀部,寻找任何可能的支撑点。
看到不远处的床沿,赵小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蹒跚着爬了过去。她一条腿跨上床,试图利用床沿摩擦自己的阴户,尽管这种方式聊胜于无,根本无法满足体内汹涌的欲火。
"主人。。。求你了。。。我好难受。。。真的好难受。。。"她呜咽着,声音中充满了祈求,"随便什么东西。。。插进来。。。求你了。。。"
爱液已经打湿了大片的床单,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。赵小美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,只知道不停摩擦着床沿,希望能获得哪怕一点点的缓解。
"滚下去!"安良一脚将她踹下床,表情中带着些许厌恶,"别弄湿我的床单。"
跌落在地板上的赵小美更加焦躁,她无助地扭动着身体,目光四处搜寻着可能帮到自己的物体——一根棍子,一支笔,任何可以插入的东西。。。
安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,迅速起身抓住她反铐的双手,拖拽着将她带到一个木质的刑架前。没等赵小美反应过来,安良已经将她的双手锁在了刑架顶部的铁环上,迫使她呈现出一种弯腰弓背的姿态,臀部高高翘起。
安良并未就此停手。她蹲下身,又取出一副脚镣,将赵小美的双脚分别铐在刑架底部两端的铁环上。这样一来,赵小美被迫呈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——上身前倾,臀部高高翘起,双腿大大分开,甚至连想要扭动摩擦下体都无法完成。
"不。。。不要。。。这样太难受了。。。"赵小美几乎要疯了,药物引发的欲火在体内肆虐,而她却连最基本的缓解方式都被剥夺。
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流下,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液体。每次她尝试收缩肌肉,体内的瘙痒就会变得更加强烈,如同有千万只看不见的虫子在啃噬她的内壁。
"主人。。。好主人。。。求你了。。。"赵小美已经顾不得羞耻,疯狂扭动着身体,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,"插我。。。手指也行。。。求求你了。。。"
她的神志开始模糊,那种煎熬简直超过了之前所受的所有肉体折磨。毒瘾发作也不过如此——不,甚至毒瘾都没这么可怕,因为毒品至少还能带来短暂的快感,而这纯粹是无尽的痛苦与渴求。